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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认为,我有一条恶魔的尾巴。
平时藏的好好的。
到了关键时刻,它自己会露出来。
一般人看不见,了解我的人一眼就认出来。
昨天和半年没见的条纹见了面,站她旁边我发现我长高了。
她送我恶魔的角和皮质的便签本。
恶魔的角十分可爱,皮质的感觉贴心而柔软。
我很庸俗地送她一块红烧肉造型的挂坠,她说在保定没肉吃……
SO,给她最渴望的。
昨天还对着鲁装可爱地叫了半天:鲁飘飘,飘飘鲁&hell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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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晚上,短信繁忙……
手机就像发报机,一直在响……
说实话,更喜欢大家自己打的东西。
我回短信,一个一个来。
因为这样才是专业定制,而不是廉价的批量生产。
想起那么N年以后,N年的N年以后,过年过节是否一条短信足矣?
想着想着就悲凉起来。
既然没有话说,见面不如不见是吧?
见面了会更加觉得负担是吧?
其实有没有也无所谓了是吧?
你既然无所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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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有写这里了……
荒凉啊~~
过年了过年了过年了~~
老了老了老了~~
封包封包封包~~
没有没有没有~~
考考考~~
是不是人年纪大了就没有封包了~~??
啊………………不公平!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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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最后一天,去参加一个人的生日聚会.
忽然觉得,我不属于这里.
找了个借口逃离.
回到院子坐在我们最爱的树底下.
吹着冷风,胡乱思想.
抽了两支烟,鼓起勇气发了短信给半年没有说过话的人.
忽然悲伤.
被我喂过月饼的那只猫又忽然出现.
用它的身体蹭我的脚.
忽然又觉得满足.
我学猫叫,它跟着我叫.
也许它还记得我.
也许不.
无所谓.这一刻它在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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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出门回来,在信箱里拣到鲁大美寄来的明信片。
上面有重庆的立交桥。
很大,很漂亮。
她问我一个人在柳高孤独吗?
她说她很孤独。
我很想说我不孤独,可是我不会骗朋友。
我看着明信片看着看着就哭了。
忍了一个多月没流的眼泪怎么也抑制不住。
《小妇人》里面说,泪流愈多心愈明。
我说,心愈明亦愈泪流不止,血流成河。
我还是一个人,很好,保持stay away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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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2月30日凌晨,忽然想去散步。
偷偷溜出去,因为穿得少又回来。
风吹裂嘴唇,有点腥腥的味道。
短给家猫,发现同样有夜游的癖好。
4点醒过来,穿上衣服偷偷摸摸的出门。
在五星街一个人荡了下。
兰桂坊的音响震的五星街的玻璃吱吱地响;
苏荷楼下一滩滩的呕吐物;
钱柜楼下男男女女互相勾搭着;
我只是一个人,他们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。
我回他们更加怪异的目光。
今天天空无云,
也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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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又迷上了两种东西。
许师傅牛腊巴,和玉溪。
上瘾了……上瘾了……
就怕什么时候,开始要烈酒……
那就……完了……
会穷死……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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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星期六,剪了到腰的长头发。
本来说,长长的头发,可以烫卷,会很漂亮。
可是,看见满街的长发美女。
忽然不想和她们一样。
不一样不一样。
五年的长头发,陪着经历得太多,最近连发尾也快枯萎了。
经常剪头发的人,是不是很容易快乐?
那我,一次性把头发剪短了呢?
可以不可以快乐久一点?
不想再假装了。...